陸裴謙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僵硬起來,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當當看,可是卻沒有也不說。
當當並不在意,她偏了偏腦袋繼續開口說道,“在你得到一次紅利之後,你就開始愛上了那種感覺,那種別人追捧的感覺,可是直到你第一次臉開始變垮。”
“你開始發現了這個方法的壞處。”
“第一次垮是在三年之前,你當時還在拍戲,不過臉忽然出現了狀況,隻能匆匆離開。”
“被人爆出耍大牌,後來還公關了。”
當當托著小下巴似乎沒有注意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麽讓人震驚。
[我忽然想起來了,三年前謙崽好像就是有一次拍戲但是中途走了。]
[對,而且當時還是剛剛小火,那件事還一直被那些黑粉揪著不放。]
[所以,按照當當說的時間,所以那個時候的謙崽應該是臉突然出問題了,不能被拍到。]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那個時候的當當還沒出生吧?所以我覺得她說的應該是真的。]
“第二次垮臉是在家裏直播的時候,因為你那個時候根本就找不到一個新的胎盤可以讓你恢複。”
當當每說出一句話,陸裴謙的臉就黑一分。
他根本就不知道當當竟然知道這麽多,他對著鏡頭有些抱歉地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點事情,所以先斷開了。”
說著陸裴謙就要伸手把連麥掛斷,但是當當怎麽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當當彎著眸子故意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心虛了?害怕繼續跟我連麥的話,會暴露自己。”
當當是故意這麽說的,從陸裴謙的麵相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自私又自大。
果然,在當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陸裴謙的動作果然停下了。
他的視線惡狠狠地看向當當,可是手卻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