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這是要去哪?”蘇清瀾看白先生兩袖清風就要離開,不由得跟著站了起來。
想要跟上卻發現雙腿如同灌鉛,根本邁不開步子。
眼前已經沒了白先生的蹤影,他溫潤疏離的聲音卻在她的腦海裏響起,“區區茶具,就當做是白某送姑娘的見麵禮以及重獲新生的賀禮了。”
蘇清瀾還想再跟白先生說幾句,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兩片嘴唇卻像是被什麽東西緊緊縫在了一起,好一會,那股力量才消失無蹤。
好可怕的力量。
這是一種,她不知道,但是卻真實存在的能力。
因為心存敬畏,在力量撤去的時候她跌坐在地,前額布滿了冷汗。
“蘇姑娘/小姐,您還好嗎?”
茶樓小二跟秋菊的聲音重新拉回了蘇清瀾的思緒。
等到蘇清瀾重新站起來以後,茶樓小二才恭謹地對蘇清瀾開口,“貴客說,一整套茶具都送給蘇姑娘了,並且還讓小的給蘇姑娘帶一句話,若是什麽時候感覺自己神台不清明,喝一盞蘭花茶靜靜心,比做許許多多無用功要好。”
聽到茶樓小二的話,蘇清瀾如夢初醒,站起來將茶盞之中清茶一飲而盡。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清茶入口後,馨馥的茶香以及苦中回甘的茶味竟將她重生回來這兩天的鬱氣一掃而空,連想起蘇明月時心頭那一份揮之不去的懼意也消散了。
好神奇的茶具。
這邊,蘇清瀾打賞了茶樓小二將茶具包起來離開了拋玉樓。
另一邊,衡王府傳來了衡王爺的冷笑。
“後會無期?”
書房裏,宋祁安的手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手裏還有一個小小的、已經被他捏得變形的蠟丸。
“利用了本王,就像一走了之?沒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從來隻有本王讓旁人吃虧,豈有本王在旁人身上吃虧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