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問題？”蘇明月難得語氣變弱了。
係統再一次沉默。
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宿主如此理所當然地接受命運的安排，為何又在不順意的時候來找本統興師問罪？”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明月的錯覺，係統向來平板無波的語氣，此時她竟聽出了她帶了一些不耐煩。
這下，她更慌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之前我的命運也是在你的幫助下...”
“旁人的幫忙，又怎能有自己掌握本領靠譜？”
“我不要自己學，既然你可以幫我，為什麽我還要這麽辛苦自己去學習？”
蘇明月的聲音太大，一下子引來了外頭丫鬟的注意。
“小姐，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丫鬟在門外敲門，蘇明月本能地把銅鏡往自己的懷裏一收，“沒事，不用進來。”
丫鬟不疑有他，向蘇明月應是以後就退下了。
等蘇明月從懷裏掏出銅鏡，卻發現銅鏡此時已經變回了普通的模樣，鏡麵之上卻出現了“裴江衍已覺醒”的字樣。
蘇明月恍悟：難怪這些天她想要尋他，他卻避而不見。
手中拳頭緊握，蘇明月看了一眼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臂，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再劃下一刀。
有了鮮血的刺激，銅鏡再次泛起光暈。
這一次的光暈，又是詭異的猩紅，比起以往都要紅。
“讓你出來，我不是為了聽你說教的，若是我不能像上一世那樣變成團寵，那你這麵破鏡子，我不要也罷。”
聽到蘇明月的話，銅鏡上的紅光閃了閃，“不知宿主，這一次想要做什麽？”
蘇明月的眼底閃著惡毒的光，“我要讓蘇清瀾，在出嫁當天，失去清白。”
空氣又那麽幾瞬時沉默的，好一會，係統才緩緩出聲，“係統得令。”
在說出這個條件的時候，蘇明月甚至都做好了跟係統據理力爭的準備的了，然而這一次係統應得幹脆，倒讓蘇明月有點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