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已經丟掉了不少綴飾,蘇清瀾身上喜服依舊是繁複累贅,尤其是走在大雨過後的泥濘小路上,逶迤拖地的裙擺早已占滿了黃泥,喜服質量好,她根本撕不爛,要命的是,這不是外袍的裙擺,她不能脫掉...
這不,在裙擺的拖累下,她才剛出矮叢堪堪看到那一條將她與皇家獵場隔開且波濤湍急的河流,後領就被一把拎住了。
“他娘的,總算抓住了。”
身後一隻粗糲的大手在抓住她喜服還是刮到了她後頸的皮膚,硌得生疼,連她那件繡工精致的喜服都被勾了絲。
蘇清瀾被迫轉身對上一張黝黑且牙齒黑黃的臉,沒由來一陣生理性不適。
“沒想到還真是個大美人,看來那個‘高人’沒有騙咱們。”說話的人幾乎與蘇清瀾齊高,惡臭的口氣連同他說的話一道從他嘴裏冒出來,熏得蘇清瀾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毫無形象地幹嘔了出來。
惹來了後麵另外幾個人的恥笑,“矮子六,你不行啊,美人一看到你就作嘔,你還怎麽爽?”
“臭娘們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話間,被喚做“矮子六”的男人立刻惱羞成怒地將一枚味道怪異且入口即化的藥丸塞到了蘇清瀾的口中,蘇清瀾趁機反手將其中一根握在手中的發簪紮向矮子六的手背。
奈何矮子六皮糙肉厚,蘇清瀾的發簪雖鋒利,但因為是純金打製,硬度不高,發簪甚至還未紮進矮子六的手背就已經變形了。
她的舉動傷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再一次惹來了身後幾人的嘲笑。
緊接著,蘇清瀾隻覺得臉上一痛,昏頭轉向的同時,耳朵嗡嗡作響。
耳邊還時遠時近的傳來了矮子六的咒罵。
有那麽幾個呼吸的瞬間,她連精神都恍惚了。
“矮子六,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話換我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