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清瀾手上的傷因為外力使然崩開,又想到剛才兩人那奇怪曖昧的氛圍。
在給蘇清瀾重新包紮好傷口以後,張心蘭還是忍不住開口了,“王妃,草民知道您與王爺新婚燕爾,可是以後的路還長著,多的是機會,何必急於一時?您的傷口要是再崩開,可就別想完好如初的痊愈了。”
這是作為醫者給出的忠告,小年輕啊,情到濃時,總是不知節製。
蘇清瀾不明白張心蘭為什麽會跟她說“機會很多,不必急於一時”這樣的話,但是後麵的提醒,她還是聽懂了,對張心蘭漾開了一抹無害且客套的微笑。
“我知道了,多謝張大夫提醒。”
張心蘭有禮貌地朝蘇清瀾回了一禮,很快就收拾藥箱離開了。
宋祁安重新進屋,確認蘇清瀾的臉色除了蒼白一點並沒有其他異常以後,他才放心。
就在蘇清瀾要開口趕人的時候,宋祁安搶先一步開口了。
“眼下已到午膳時間,要不,咱們傳膳?”
這麽一折騰,午飯的時間確實都快要錯過了。
宋祁安已經開了口,蘇清瀾也不好趕人,隻能硬著頭皮點頭,“一切由王爺安排。”
不由也不行啊,她敢反客為主嗎?
宋祁安歡喜地留了下來。
楚信跟楚立守在院外,兩人看著從凝暉樓出來的下人臉上喜慶的過年似地將一道道菜肴送進飯廳,神色各異。
“看來王爺今天會磨在凝暉樓了,他莫不是忘了端陽大長公主的邀約?”楚立皺眉。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主子“因私忘公。”
楚信依舊眼觀鼻鼻觀心地跟主子似的杵在原地,對楚立的話無視了個透徹。
下人在飯菜端上來以後,很識趣地自行退下了,連一個布菜的丫鬟也沒有留下。
因為蘇清瀾身子還未完全恢複且手上有傷,這些天凝暉樓的飯菜都安排得很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