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瀾一路跟著蘇景兄弟幾人,越往裏走,她的神色越冷。
而看到蘇清瀾的神色變冷,忍冬的臉色也開始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終於,在經過一處拱橋,蘇清瀾停下了腳步,不再前進,“大哥這是要把我帶到哪裏?”
這分明就是前往祠堂的方向。
就蘇尚書府而言,一般去祠堂,要麽就是去執行家法,要麽就是榮譽加身,由家主親自開祠堂焚香告祖。
蘇清瀾可不認為自己這麽不光彩嫁入衡王府是一件多值得慶賀的事情,那剩下的,可不就是去執行家法了?
因為李秀香的死她沒有回來守靈就要給她執行家法?
蘇清瀾的眉頭微皺,總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
不管怎麽說,她如今已經是上了皇室玉牒的王妃,除非和離,否則在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已經不算是蘇尚書府的人了,在列祖列宗麵前管教一個皇室宗婦...
反正蘇清瀾是沒聽說過這麽荒謬的事情。
可是看到蘇家兄弟,除了蘇景,另外兩人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蘇清瀾立馬多了一分謹慎。
蘇昂是最藏不住話的。
看到蘇清瀾停下來以後,當即冷哼一聲,“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難道心裏沒有點數?”
得。
蘇昂不說話還好,蘇昂一說話,蘇清瀾就立刻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了。
蘇明月...
蘇景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對上蘇清瀾的眼神,他最終隻是歎了一口氣,悠悠開口道,“幺妹,走吧,父親已經在祠堂等著了。”
今日這一關,看來是過不了了。
蘇清瀾悄悄給了忍冬一個眼色。
後者朝她微微頷首。
蘇清瀾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在他們一行人經過後,不遠處的樹上,一簇枝葉茂盛的枝丫因為外力衝擊太大,還在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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