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並非飯點,但酒樓裏客人仍有不少。
“這位夫人,咱們這開門做生意,勞煩你別擋路!”
掌櫃的見門口站著一身著鵝黃裙的女子,立刻橫眉冷對的過來,抬手就要推搡。
“哎,你這掌櫃的,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難不成你們這酒樓不是吃飯的,是專門打人的!”
瑞珠在將軍府就不虛,這會更是站的腰杆挺直,脆生生的質問。
“呸,哪家的丫頭,這麽沒規矩?”
“告訴你們,這裏是將軍府的產業,能進出這裏的,非富即貴,你們這種想要攀龍附鳳的女子,還是掂量掂量自個的身份再同我說話!”
掌櫃的鼻孔看人,說話更是傲氣,仿佛他就是將軍府的主子。
“你!竟敢如此屈辱……”
話沒說完,瑞珠就被阮星竹拉住了,沒等反應過來,就聽見阮星竹膽小柔弱的開口“寧姐,我不該請你來的,這掌櫃的說你……說你是攀龍附鳳的賤女……”
賤不賤的,攀龍附鳳這詞可是掌櫃的親口所說,抵不得賴。
偏偏掌櫃的平日裏隻見過顧承運身邊的小廝和白芊芊,根本不認識顧安寧。
“喲嗬,還有同夥呀!行了,既然你們自己知道是賤人,那就省的我命人抽你們出去了,好狗不擋門,趕緊滾!”
掌櫃的甚至萬分嫌棄的抖了抖袖子,轉身便要回去。
“慢著。”
顧安寧本是下了課堂,高高興興出來赴約玩的,也想要試探阮星竹什麽意思。
卻不想,剛到門口就碰上這麽一檔子事,真不知道是哪個瞎了眼的把這種有眼無珠的東西提成了掌櫃。
“怎麽?非得打你一頓才願意滾?”
掌櫃的詫異回頭,他還是頭一次見這麽上趕著犯賤找抽的。
不過,這女子一身月白色襦裙,頭上更是帶著價值不菲的白玉,掌櫃的一時拿不定主意,便隻冷著臉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