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所言太過正直,而眾人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白氏姐妹的才藝雙絕。
當初的白家嫡女,要不是因為身子太弱,必定是個命不長的,皇帝都有納入宮的心思。
而如今,對於隻是庶出的妹妹,皇帝自然沒有那份心思,但京城中人,但凡聽聞過的,無一不好奇白芊芊的才藝本事。
阮星竹見白芊芊一個勁的裝鴕鳥,不由得輕笑一聲,沒想到這人也知道丟人現眼呢?
“妹妹,如今你已入將軍府,便是將軍府之人,將軍為皇上肝腦塗地,我們家眷也該如此。”
阮星竹這帽子扣的大,皇後聽了隱隱有些不悅,但又見阮星竹眼神單純明亮,一片赤誠之心,便又覺得是想多了。
白芊芊卻是身子一抖,隱晦的甩給阮星竹一個警告的眼神,奈何她權當看不見?
“妾遵命,隻是妾早就技藝生疏,就獻醜了。”
若是早些年的白芊芊,讓她當眾表演,說不定當真能博個美名,而如今她一顆心思全都是如何成為顧夫人,早就沒了那份文雅。
果不然,她上台之後,前頭還裝的有點模樣,可在場的都是人精,隻聽課幾個音,就知道了她的水平,一時間投過去的眼神皆帶了嘲諷。
畢竟白芊芊當初親姐屍骨未寒就厚著臉皮登上將軍府大門的事,傳遍整個京城。
坐在中心的白芊芊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手下更是混亂,一首曲子彈得不成樣子。
一曲畢,白芊芊便趕緊跪下了。
“啟稟皇後娘娘,前些日子妾為主母奉茶時候受了些傷,手指已經不再靈活,如今琴藝倒退,還請娘娘責怪。”
白芊芊這罪狀攔的早,說的又重,偏偏還把緣由按在阮星竹身上,皇後若當真追究了,還給她一個妾室撐腰了。
如此算計,在場的貴人們隻一眼就看穿了,不由得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