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作勢要撞死,餘光卻一直在觀察對麵兩人,見他們竟什麽反應都沒有,不由得又大哭起來。
“姐夫……這麽多年,我對兩個孩子的心你是看的見的呀,昨夜的事實在是我們中了別人的詭計,這才做出讓府上蒙羞之事。
隻是將軍,你有所不知,其實我也是替夫人受過呀……”
白芊芊一張臉這會早就沒了血色,東院距離正院又近,自請去祠堂靜心思過的顧承運聽著她的哀求,終究是不忍心了。
“善才,你去寧雅閣一趟,請小姐去東院走一趟,就說是我的主意。”
在祠堂跪了這麽會,顧承運已經把顧雲清說的事都想明白了。
然而這麽多年,他都是得益於姨母的照顧才捱過喪母之痛,又在情動的年紀對姨母生出那樣的心思。
不管如何說,今日的局麵,都是他的錯,無論如何,他都要保住姨母,更何況姨母那樣柔弱,無欲無求,諾大的將軍府,怎麽就容不下小小的她?
這麽想著,顧承運本該反省的一顆心就全都變成了對白芊芊的擔憂,而他對麵黑漆漆的親娘牌位,也被他忽視了。
顧安寧過來的速度很快,桃粉色蝶舞留仙裙狀若蝴蝶,隨意挽著的發髻上綁著一條蝴蝶形狀的發帶,末端一對玲瓏蝴蝶的墜子,分外活潑。
“給父親母親請安。”
看著寧姐粉撲撲的麵龐,亮晶晶的眼眸,阮星竹就知道,她和沐清揚的這次遊玩很開心。
“怎麽來這邊了?”
不過此刻她卻舍了沐清揚出現在東院,怕是有人偷偷送信了吧?
想到這裏,阮星竹目光隱晦的看一眼祠堂的方向,如今想想,不管是顧承運的書房,還是顧雲清的臥房,或者是家中祠堂,竟然都在東院附近。
如今可見,這東院還真是塊好地方!
“母親,是沐先生送我回來的,他說,知恩圖報,姨母對我和哥哥到底有恩情,如今她出事了,我自不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