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裏翻江倒海一陣絞痛,她額頭上當即布滿了一層虛汗。
“你怎麽了?”
唐希希求助的拳頭緊抓住上官洛川的衣擺。
“我不知道,好像是你的蛋,好痛。”
上官洛川神情凝重地蹲下身捏住她的手腕診斷脈象。
隻見他眉宇間倏然一凜,怒氣中還摻雜著幾許無奈之色。
“怎麽了王爺?”
上官洛川似有若無地微微歎息口氣。
“找個地方落腳吧。”
唐希希滿頭的冷汗已然浸濕了她額角的碎發,精神恍惚的隻知道哪怕看在這顆蛋的麵子上,上官洛川也不會推開她。
堅硬的胸膛,總是能聽見他強而有力的心跳,連他呼吸間似有若無的薄荷清香都無比的清晰。
這種難以承受之痛,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撬開這顆蛋,而這顆蛋似乎還不想孵化,兩種力量掙紮著她的肚皮,攪動著她的腸子一整個擰在一起的痛。
“我求你,把這蛋拿出去吧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死。”
她虛弱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上來,唇瓣慘白地乞求著上官洛川。
上官洛川那無情的寒眸中閃爍著微弱的星光。
唐希希絕望的靠樹冷笑。
“你不是總說,看在這顆蛋的麵子上,還能保我一命。”
上官洛川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麽無法言喻的難言之隱。
“冷北,去準備藥。”
他默默咬緊了後槽牙,似乎因為氣若遊絲的唐希希,而在心裏暗自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不是會施針,上次對付我還挺管用的。”
唐希希麵色猙獰,痛苦地緊攥著肚皮上的衣衫。
“唯一的一根針被我落在了別院。”
眨眼間,上官洛川的手中就拿著一根鋒利的銀針,明晃晃地對準她的肚皮。
“不是那。”
上官洛川驚訝地頓住手上的動作。
“你上次對我下手挺幹脆的,怎麽輪到自己反倒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