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廣寒生神情上徒增一抹失落之色。
“好吧。我身上最後一粒九轉回魂丹了,給你拿著保命。”
唐希希一臉難色,猶豫地杵在原地。
“這太珍貴了。”
廣寒生笑著將藥瓶塞到唐希希的手中。
“就當是你在我這買的,銀兩就不必了,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我若是有求於你什麽事,你可不能拒絕。”
廣寒生的熱情總是讓人難以抗拒。
唐希希默默打量一眼地上昏睡的上官洛川。
“好。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就一定答應你。”
唐希希扶著上官洛川搭上司徒天宇的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三人的身影漸遠,廣寒生嘴角溫和的笑意逐漸凝固,眉宇間驟然一凜。
“少主,就這麽放他們走了嗎?”
廣寒生的下屬在暗中悄然現身。
廣寒生鎮定自若地吩咐道:“傳信給姑姑,就說我想她了。”
“是。”
——
司徒天宇步履遲緩的艱難行走。
“為什麽是我背他?”
唐希希理直氣壯的雙手抱胸。
“你說為什麽,還不是你們感情好。”
司徒天宇閉口無言。
唐希希更加氣憤地審問道:“信號彈怎麽回事?”
司徒天宇一臉為難的冷笑。
“夾在你們兩個中間,我可真是難死了,你們有事能不能麵對麵說。”
“少打岔,信號彈到底怎麽回事?”
司徒天宇再次放賴把上官洛川暴力地丟在地上。
“不走了,累死了,這家夥越來越沉。”
唐希希一臉無辜地望著他。
“你不是已經死了,還想怎麽死。”
司徒天宇氣憤地踢了腳邊的上官洛川小腿一下。
“他親完你跑了,硬是塞給我一個信號彈,說是那些暗衛能保護我們,你信嗎?”
唐希希半信半疑。
“走都走了,還留暗衛,就這麽不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