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希隻覺後背有一個什麽小東西在蛄蛹。
伸手去掏怎麽都掏不到,試了好幾次都隻差二寸。
“本王的錦鯉。”
上官洛川微擰著眉頭,一步跨到其身旁,溫涼的大手探進她的後背,將那條活躍的錦鯉拿出丟進魚池。
梅妃娘娘的貼身婢女上前檢查小少爺的胳膊以及脖子。
“呀!小少爺的身上還真的有被銀針紮過的針眼。”
皮膚那泛著紅點的針眼,擺明了就是新鮮的,還沒來得及凝固的血液。
梅妃娘娘很是責備的目光瞄了唐希希一眼。
婢女又一驚一乍地諫言。
“王爺好心好意賞你一口飯吃,你反倒恩將仇報,竟如此對待我們小少爺,心思如此歹毒,我看還不如把她趕出府去。”
唐希希不卑不亢地與其爭論。
“這魚塘裏雜草多樣,你怎麽就能證明他身上的傷是我弄的,反倒是他的身上還留有在我頭上薅下來的頭發,明明就是我受了委屈。”
冷西很是有眼力見地在小少爺的衣袖上拿下一根又細又有些因為營養不良而泛黃的頭發。
“這發絲又細又毛躁,確實是希希姑娘的。”
小少爺更加委屈地抓住吳夫人,冤枉的淚水在眼圈打轉。
“娘,不是我。”
唐希希得理不饒人。
“是你先把我推下去的,我拉你下水,有難同當而已。”
梅妃麵露凶光,暗中又遞給婢女一個眼色。
“是不是你加害小少爺,搜一下就知道了。”
上官洛川側步上前,偉岸頎長的身影護在唐希希麵前。
“什麽時候王府輪到一個婢女指手畫腳了。”
婢女驚慌的縮肩退卻,腦袋垂得很低。
“王爺息怒,奴婢也是怕這王府混進來奸細。”
“奸細?”
上官洛川陰冷的嗤笑。
“本王帶回來的人,你說是奸細,這意思本王也有嫌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