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洛川陰笑著擭著她,眼神裏帶著一種銳利的殺氣。
唐希希眼神不安地躲閃。
“王爺的意思,是想殺了他。”
上官洛川溫和的神情倏然一凜。
“你舍不得,嗯?”
唐希希嘴角不動聲色地抽搐。
“他又沒害過人,你為什麽一直針對他?”
上官洛川隻覺得可笑,失望地搖頭。
“你當真舍不得。”
“這次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小少爺也是我拉上道的,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但他們真的隻是被我利用了而已。”
上官洛川震怒地收緊拳頭。
“你對誰都這麽仗義,怎麽對我就這麽抗拒。”
“我那不是抗拒,我隻是害怕,覺得你身邊太危險,才想著逃出去。”唐希希據理力爭。
上官洛川難以置信地哀歎一聲。
“我身邊危險,難不成王府之外就安全。”
唐希希有些小委屈的皺眉。
“我已經知道錯了,你能不能放過他們,想讓我怎麽做,你直說就好了,我保證以後會做好一個丫鬟分內的事不行嗎?”
上官洛川森冷的目光中,藏滿了落寞。
“為了一個鬼仆,你什麽都願意做,嗯?”
唐希希眸色堅毅地緊咬後槽牙,兩步衝到上官洛川麵前,將自己那張紅潤絕色的臉迎麵湊近。
“或者你想讓我做你可有可無的消遣者,哪怕是有一天肚子裏的蛋不需要我了,再一腳把我踢開。”
試探的語氣點燃了那雙鷹眸中平靜的火焰。
上官洛川暴怒地拍桌而起。
“那我就看著你,到底是怎麽在我眼皮子底下救他的。”
上官洛川紅著眼怒吼道:“冷西,去把那鬼仆關押起來,沒有本王的命令,誰都不許見他。”
冷西糾結地打量著兩人這一言不合吵起來的架勢。
唐希希永遠忘不掉司徒天宇先前那副隻剩一口氣吊著的骷髏樣,鬼仆跟主人是一體的,上官洛川折磨司徒天宇,跟折磨她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