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的貼身衣服,隻能用手一點一點地搓。”
唐希希看著腳下那一盆衣服,驚詫地瞪大了雙眼。
“這就是夫人教我的規矩?”
吳夫人端正姿態,那副不可一世的架勢,仿若她才是這王府中的女主人。
“身為王爺的丫鬟,你以為都做些什麽,難不成都要像你之前一樣整天在那樹上掛著。”
吳夫人的眼裏滿是睥睨。
“王府不養閑人,就連我每天都要照顧王爺的一日三餐,你憑什麽不做。”
此時唐希希心裏傳來一聲冷笑。
“好,我洗。”
水溫刺骨的涼,唐希希隻覺手指的骨頭像是被什麽東西夾住一般的痛。
烈日當頭,就算是在井底剛剛打上來的水,也會被炙烤的溫熱。
唐希希不想跟吳夫人起衝突,隻想盡快把咒術本拿到手明哲保身。
“這些也記得洗幹淨。”
上官洛川的衣服也就算了,畢竟她是他的丫鬟,但梅妃宮裏的跟南宮溪宮裏的都丟給了她。
“喂,我是王爺的丫鬟,不是整個王府的丫鬟。”
梅妃的貼身婢女笑容陰險,狗仗人勢。
“王府的丫鬟就該為王府所用,這段時日你的吃穿用度,哪怕你再洗上這麽多的衣服,也難以抵消。”
唐希希咬牙切齒地攥緊拳頭,冷水順著她的雙手將那股子涼意彌漫全身,那股子風寒感再次席卷而來。
頭昏腦漲,眼皮滾燙的她完全沒力氣去跟婢女爭論。
“公主的衣裙是宮裏的姑姑們花了一個月沒日沒夜趕製出來的,你洗的時候可千萬要注意。”
唐希希雙耳發鳴,隻知道婢女的聲音像是蚊子一樣在耳邊嗡嗡響。
司徒天宇趁著婢女都不在,急忙跑過來查看她的狀況。
“臉色這麽差,別洗了。”
她的手在那陣冰涼中抽離。
剛趕到,還沒來得及上前的上官洛川,同樣臉色慘白,身體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