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誌揚弟弟也是被這個丫鬟迷了心竅,他年紀小,辨別不出好壞,我看不如讓她滾出王府,免得她再哄騙我們誌揚。”
聽著南宮溪的話,唐希希忍不住冷蔑一笑。
“你還有臉笑,誌揚就是被你帶壞了。”
唐希希一臉無辜地端詳著南宮溪。
“你這腦子被屎泡了吧,基本常識你到底懂不懂。”
南宮溪跟梅妃彼此麵麵相覷。
“廚房後麵那個豬圈旁邊有一個儲糞池,這是廚房留著給菜地施肥用的,這麽熱的天裏麵很容易產生大量沼氣,爆炸有什麽意外的。”
“你少狡辯了,府上的家丁都看到是你們用炸藥炸的,怎麽就扯到儲糞池上了。”
唐希希很是認真地打量著那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家丁。
“你說你看到是我們,那我問你,事發當時你可記得我頭上的發簪是什麽款式。”
家丁心虛的目光看了看唐希希頭頂上的紫色寶石流蘇發簪,很是篤定的點頭。
“就是這個。”
上官洛川隻賞給唐希希這一個發飾,平日裏她也沒戴過別的。
唐希希捧腹大笑。
“這發簪是冷西侍衛在事發後在院子裏見到還給我的,在去刷廁桶的路上,我根本沒戴,又是怎麽用炸藥報複的梅妃跟公主呢?”
冷西在身後倏然上前對著上官洛川頷首行禮。
“這件事我能證明,這發簪確實是事發後我撿到還給希希姑娘的,更何況儲糞池爆炸一事,在我們妖獸大陸經常發生,大運國的百姓沒有常識也就罷了,公主你怎麽也不知道。”
南宮溪憤怒到眉毛都是顫抖的。
“王叔,你休要聽這個臭丫鬟狡辯,她分明就是故意的,若是你今天不管教她,日後她還指不定會教唆誌揚弟弟做出什麽事情來。”
南宮溪的言語中帶著又急又惱哭腔。
梅妃也終於在這時候擦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