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得意忘形地離開,唐希希愁容滿麵地深呼口氣。
暖陽肆無忌憚地灑在她清美的臉頰,籠罩上一層絨絨的光暈。
眼前忽然被一抹身影遮蔽住日光,唐希希警覺地睜眼。
“累了。”
上官洛川毫不見外地在其身旁坐下,默默遞給她一壺酒。
唐希希神情淡漠的坐起身,遲疑地打量著那壺酒。
“以前我不讓你喝,但現在的你應該更喜歡。”
唐希希瀟灑地奪過,豪邁地喝了一口。
“入口醇香,算是好酒。”
上官洛川眼底那抹溫和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喜歡就好。”
唐希希深邃的目光注目著大運國,神情中不自覺展露出一抹惆悵之色。
“你在這委曲求全百年,心裏可曾有過怨恨。”
上官洛川神色一凜。
“有過。”
唐希希驚詫地端詳著上官洛川那滿目仇恨的樣子。
“你倒是誠實,不過,這件事也有我的錯,當年我練功遇到瓶頸,才造成這場禍事,最該受罰的其實是我。”
“但現在對我而言,這些仇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著。”
唐希希神情寡淡,看待孟浪之人的眼神瞪著他。
“本尊不是你能調戲的,死了這條心吧。”
唐希希仍舊那般冷峻疏離,上官洛川灼熱的心終究還是難以靠近。
“對了,祝你新婚快樂!”
上官洛川失落地垂頭不語,一口接一口喝著悶酒。
就在他失魂落魄,眼裏的光徹底黯淡時,唐希希去而複返。
“差點忘了,做了大運國這麽多年的王爺,你應該最了解這裏的情況了吧。”
上官洛川恍住了神。
“隻要你幫我,我就請你喝酒,喝最精純的桃花釀。”
上官洛川破涕而笑。
唐希希親自坐鎮大運國的事,引起了朝堂上的不滿。
“你身為尊主,怎麽能助紂為虐,我們人族百年的安寧,都要毀於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