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憑無據的,薑伏也覺得說不去不僅從葉不信,自己都不信。
看見兩人甜甜蜜蜜的恩愛樣,薑伏轉身走向了裴修遠。
裴修遠此刻也在全神貫注觀察著佘臨,他剛才自然是看見了佘臨對薑伏的動作,轉瞬即逝。
心裏很是不滿,想著要不要找人套麻袋揍他。
正思索著,都沒有發現薑伏過來了,薑伏湊到裴修遠耳邊小聲說道:“我對那個人的觀感不太好。”
裴修遠感覺耳朵癢癢得,但是麵不改色:“確實。”氣味不對。
薑伏有些躊躇,他想去和從葉說下自己的直覺,但是又怕人家會因此不高興,就問裴修遠:“你說我要不要去和從葉說下啊?我覺得那個人很怪。”
裴修遠摸了下自己耳朵,感覺燙燙的,他也算是觀察過情侶的人了,看他們這個膩歪程度自然是知道,現在和從葉說什麽都聽不進去的。
但是他怕薑伏一直憋在心裏,所以還是說道:“你可以和她說下,她聽不聽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薑伏一想也有道理,自己可以去和從葉單獨聊聊。
剛好離比賽開始也有一段時間。
他便不再猶豫,徑直走向從葉,不好意思地看向佘臨,說道:“我有事想要和從葉單獨說下。”
佘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薑伏,半晌後笑著答應了,然後走到一旁的空地上站著看向從葉和薑伏二人。
薑伏實在是難以忽視那道眼光,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還是硬著頭發和從葉說:“其實我挺好奇你和佘臨怎麽在一起的。”
從葉還以為薑伏是和她說些很重要的事情,沒想到居然隻是這麽簡單的事。
她麵帶春色,嘴角揚起幸福的微笑:“我們是朋友介紹認識的,我覺得他挺好的,對我也挺好,就在一起了。”
聽到是朋友介紹的,薑伏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隨便認識的那應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