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伏苓現在就是很後悔,大寫的後悔,她不由得感歎道:真是城市套路深,農村路也滑,人心更複雜啊。
明明說好的看不上我這細狗樣,卻還是把我迷暈了,更氣自己居然吃了三大碗飯還被嫌棄吃太多,暈在人家的家裏嫌晦氣。
唯一的安慰就是飯菜裏下了誘食劑,也許自己吃不了那麽多的,就怪這個天殺的大媽還有這個誘食劑。
正當薑伏苓假裝昏迷一個勁感慨著命運對自己的不公,隻聽見嘩啦一聲,身體被潑了不知名的**,涼颼颼的。
我還要假裝自己在昏迷嗎?薑伏苓還沒確定好答案,也許是她選擇的時間太長,就感覺一股熱氣直逼自己的臉頰。
薑伏立刻想到了古裝劇裏的酷刑往犯人的臉上用火鉗進行烙字。
真是有夠壞的!居然要對我美麗的臉下手。薑伏苓即刻睜開了眼睛,驚恐地看下快要逼近自己的火鉗。
“舍得睜眼了?我還以為你要等火鉗到了你臉上你才敢睜眼呢!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惹到不得了的人了?”
薑伏苓抬頭一看,那個請她吃飯的大媽還有一個黑衣男的站在她麵前不屑地看著她。
薑伏苓默默地翻找腦海裏的記憶,如果她沒想錯的話應該是和薑伏苓打架的那位羅氏集團的公子哥,書中有寫過這位公子哥母親的家裏就是混黑道的。
這種沉默在男人的眼裏就是無聲的反抗,他冷笑一聲:“剛才發生的事都不記得了?真是貴人多忘事。”
應該就是打架事件了......薑伏苓篤定道。
她有些害怕地咽了下口水道:“那你們要我怎麽樣?”不會真殺了她吧?黑道呢,她上輩子就沒接觸過,在她的印象裏都是那些拿著砍刀要去打打殺殺的人物,突然感覺脖子涼涼的。
“要你怎麽樣你算老幾?和我們家少爺打架,有你好果子吃!”男人嘲諷地說道,“一個窮小子飯都吃不上還要去和有錢人打架,不知道你腦子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