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看不見佘奈的身影後,薑伏才去敲門。
並且小聲喊道:“裴修遠,是我,開門。”
裴修遠聽到後立刻起身開門,看見果然是薑伏,便一把把他拉到房間裏,仔細地查看他有沒有受傷。
薑伏等裴修遠檢查完畢,他笑嗬嗬說道:“我沒事,我還吃了滿漢全席呢,你有沒有吃到啊?”
裴修遠就知道滿漢全席是薑伏搞的鬼,不過也向他傳遞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薑伏他現在很安全,還可以順帶讓裴修遠吃到滿漢全席的信號。
他也從開始的擔憂轉變為覺得薑伏不愧是自己弟弟,就算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也能混得風生水起。
裴修遠摸摸了薑伏的頭,輕柔地說道:“吃到了,很好吃。”其實他隻吃了幾口,畢竟自己的弟弟還沒有消息,就算知道他是安全的,他也沒那個心思去品嚐。
薑伏笑彎了眼睛,他搖著腦袋說道:“你不知道他確認我是胡家人後,老怕我告狀了,我要他幹什麽就幹什麽。”
裴修遠自然是相信的,大晚上做滿漢全席,一般人可沒辦法接受。
薑伏美滋滋地和裴修遠討論著菜色,突然一拍自己的腦袋,圍著裴修遠轉了個圈圈說道:“你有沒有受傷啊!”
然後擼起裴修遠的袖子仔細查看他手臂上有沒有傷痕。
很好這裏沒有。
擼起袖子,薑伏又蹲下身,想去擼裴修遠的褲子。
被裴修遠阻止了,他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沒事,真的。”就是衣服褲子被淋濕了。
他醒來的時候在一座水牢裏,水都沫過他腰間了,還在不停地往上深,最後還是快到他下巴的時候。
有人問他來佘家是幹什麽的,他本想回答。
卻見一個人匆忙跑進來說了什麽,下一秒水就被放掉了,他也被帶到這間房子裏。
還給他準備了換洗的衣服和薑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