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王傑的指正,李木子等人麵麵相覷。回去的路上,李木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沈曼看出了她的心事,於是輕輕把她摟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好朋友就是盡管什麽都不說,我也能懂你,盡管我什麽都不說,我也知道你能懂我。
李木子回到家裏,屋子裏黑漆漆的一片,她伸手去開燈,燈亮起的那一刻,她看到何非正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拿著一張紙。
李木子象征性地跟他打了聲招呼就準備離開,但是被何非喝住了,“老婆,你等等!這張收據是怎麽回事?”說罷,把單據甩到李木子麵前。
李木子蹲下身看了一眼,是她做完流產的單據,上麵還有一張B超圖。
“一個孩子而已,沒什麽大驚小怪的。”李木子麵無表情地說道,仿佛那個被打掉的是別人的孩子。
看著李木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何非瞬間破防了,他站起來雙手緊緊捏住李木子的肩膀,說:“什麽叫一個孩子而已?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有權知道他的存在,並且有權知道他的去留,你憑什麽什麽都不跟我說就把孩子打掉?”
何非的話狠狠激起了李木子的報複心,她轉過身對著何非說:“我憑什麽?就憑我是他媽媽,就憑他的爸爸在外麵拈花惹草,還欠著一身債!”李木子的眼淚瞬間滑落下來。
等到她恢複平靜後,輕聲說:“醫生說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個畸形兒,因為他......被輻射了!”聽完李木子的話,何非默默地垂下了腦袋。但是李木子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她緩緩走到何非的麵前,坐了下來,貼著何非的耳朵說:“老公,你說,我們的寶寶為什麽會被輻射呢?我們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的壞人嗎?老天爺要這麽懲罰我們?”
何非的額頭開始不斷地冒冷汗,剛才的囂張氣焰現在已經消失殆盡了,“輻射?我們家又不是新裝修的,怎麽會有輻射呢?是不是醫生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