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李木子給何非倒酒,他自己就倒上了,何非把滿滿的一杯酒遞到李木子麵前,笑嘻嘻地說道:“老婆,你也喝,今天咱們家有喜事,一起慶祝一番!”
李木子笑了笑,把麵前的酒推開,對著有些醉意的何非說道:“我不能喝,醫生說了孕婦不能喝酒的,對孩子會有不好的影響,你幫我喝了吧!”
說罷,李木子便把酒推回去給何非,何非想想覺得李木子說得很有道理。於是把李木子的那杯也喝了。
三杯酒下肚,何非已經開始醉醺醺的了。趁他倒頭睡覺前,李木子趕緊走到他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輕聲問道:“老公呀,你還記得莊夢蝶嗎?你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嗎?”
何非此時已經沒有力氣抬起頭來,他輕聲嘀咕著,李木子一時間聽不清他在說什麽,隻好趴在何非的耳邊,再次問道:“老公,你知道莊夢蝶是怎麽死的嗎?”
何非突然坐了起來,把李木子嚇得本能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她以為何非還沒有醉,好在何非隻是一瞬間地坐起來,並沒有清醒。他的眼神迷離,一片迷茫,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他大聲地回答道:“我當然知道她是怎麽死的,那個女人就是該死,她居然想把我也拖下水,活該她在水裏活活淹死,哈哈哈哈!”何非的笑聲十分瘮人,仿佛隱藏著無盡的憤怒和仇恨。
李木子被何非的話嚇得幾乎要哭出來,她拚命壓製住內心的恐懼,繼續套何非的話。她試探性地問道:“那你知道是誰殺了她嗎?”李木子瞪大眼睛看著何非,希望從他的嘴裏能知道一些新的線索。
何非的表情突然一變,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陰沉,嘴角抽搐著,仿佛在回憶著一段恐怖而又令人興奮不已的記憶。他緩緩地說出幾個字:“那個人...我...我不知道是誰...我隻知道...隻知道莊夢蝶死了,死在那個她該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