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誇讚完自己的兒子,還不忘貶低李木子一番,“警官,我跟你說,你要是懷疑我兒子跟李木子的失蹤有關,那你就是大錯特錯了,那個女人每天都給我兒子臉色看,之前還把我們老兩口送回老家去,你說這麽難搞的女人,我兒子怎麽可能治的住她呢?”
蘇軼白了黃玲一眼,要不是他真真切切地看著李木子做的每一件事,以及何非一家如何對待李木子的,他都不敢相信居然會這麽些顛倒是非的人。
黃玲的話讓蘇軼感到不耐煩,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保持冷靜。他知道現在並不是對付黃玲的時候,他必須先理清思路,找到更多證據才能抓住真凶。
"阿姨,我理解您對兒子的擔心,但是作為警官,我需要根據現有的線索來進行調查。我們不能僅憑您的猜測就判斷李木子與您兒子的失蹤無關。"蘇軼語氣堅定地說道。
黃玲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悅,她抿了抿嘴,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屑。
"警官,您或許並不了解李木子的為人。她對我兒子一直都很刻薄,甚至把我們送回老家,您覺得這樣的女人能夠對我兒子好嗎?"黃玲語氣充滿了不滿和怨氣。
蘇軼深深地看了黃玲一眼,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決然。"阿姨,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不能憑空臆測,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我會盡力找到李木子的下落,還何非一個清白的。但是我們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現在,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提供一切有關李木子和您兒子的信息。隻有通過調查,我們才能找到真相。"
黃玲一時間無話可說,她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似乎對蘇軼的堅決態度感到有些意外。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願意配合警方的調查。
蘇軼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生怕黃玲不願意配合,他還得給她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