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約?”
李玲聽見這兩個字又皺起了眉頭,今天開除多少下人都行,但要付出那麽大的成本,作為半個生意人的李玲絕不可能同意。
周芷鈺自從回到周家之後,不僅沒有帶來任何價值,反而到處漏風,給她抖出去不少錢。
她不打算刺激周芷鈺,拉著她坐到沙發上,慈眉善目道:“芷鈺,熱搜和海報的事情已經在走流程,馬上就能平息下來,你是不是覺得他們給你做的宣傳照片不好看?”
周芷鈺點了點頭。
李玲繼續道:“那這樣好不好,你再照一張自己滿意的照片,我讓讓他們把所有的設計都重新做,直到你滿意為止。”
周芷鈺聽出李玲的意思,她明擺著就是不想為自己付這麽多違約金。
明明是周氏集團賺的錢,李玲全都握在自己手中,把周芷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是為了她自己的麵子和名聲。
見周芷鈺情緒低落,李玲連忙說道:“曹斌老先生要開一個表演班,媽已經想法辦給你報名了。”
“曹斌老師?”
周芷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她想擠進娛樂圈的頂流為止都快想瘋了,聽到這個消息更是喜出望外。
要是能被曹斌老師看重,成為樂壇頂尖的歌手不就信手拈來?
到時候周青青隻能屁顛屁顛跟在自己身後跑,想想都爽。
“那我需要提前準備一下吧?”
周芷鈺說完就想上樓尋找自己的樂器,李玲喊住她:“這事情急不得,曹老先生可不是能被輕易打動的人。”
盡管李玲這麽說,周芷鈺還是興高采烈的開始獨自在家裏練習樂器,將自己丟了快十年的音樂又撿了起來。
……
第二天早上。
龔家山莊。
管家急匆匆的跑進來稟告道:“二少爺,小少爺回來了!”
龔宴匆忙站起身,頂著烏黑的眼圈朝門口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