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心頭狐疑。
一旁的許負則多疑的問道:“既然元一掌門早知道這個叛徒修煉邪術,為何當初不將他除之後快?現在才想著將其殲滅,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元一掌門怔了一下。
沒想到許負會問出如此沒頭沒腦的話。
雖有些不爽,但他還是故作清高地辯解:“隻因他修煉的邪術太過詭異,他修為也極高,待我發現之時,早已逃出山下。”
“那他修煉的是何等邪術?差點讓我們葬身於妖獸腹中。”
許負比周玄二人還要好奇,不恥下問。
“據我所知,他修煉的邪術是一種妖獸轉生的黑暗邪術,強行將他人的屍首以及靈魂獻祭給妖獸,簽訂契約之後,使妖獸成為他的工具。按你們剛才所說,他應該是將雙修伴侶作為容器,將那隻巨靈天蟾封印在其體內,二人協作,通過獵殺男子汲取陽氣從而達到雙修的目的,不過這種邪術同時也會消耗其壽命,想要變得強大,就要不同獵殺,實屬泯滅人性,喪心病狂,天理不容……”
待他說完,周玄才幽幽說道:“沒想到掌門對此等邪術一清二楚,剛才你又說對他的所作所為不太清楚。”
“額……”
他這一問,讓元一臉色錯愕,很是不悅。
見狀,冷希急忙開口打圓場:“掌門,莫怪他們多疑,畢竟是險些喪生,驚魂未定。對了,不知餘悅他們七人的令牌是否完好,若是完好,可用定魂星盤,尋找其下落。”
“我帶你們去看看……”
她成功的轉移了話題,元一並未多想,即刻帶領三人前往存放門下弟子命牌的密室。
途中,元一也疑惑不解。
“昨日我尚且看過,他們七人的令牌完好無損,我也用玄術試圖測算他們的下落,奈何一無所獲,似乎是有高人將他們封印在另一個空間之中,故此才找不到其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