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外麵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了,全都叫囂著要老爺把那葉凡交出去,有好幾次幾個愣頭青差點就衝進府裏來了!”
杜府的老管家,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大門外那群刁民,看樣子委屈的不得了。所謂主辱臣死,老管家跟在杜如風身邊幾十年了,何曾遭過這種罪,此番早已恨極了外麵那幫人。
這甚至已經是他第三次主動請纓要帶著府上家丁去外麵狠狠的教訓教訓那群刁民了。
“哼!若是以往,你以為我會讓他們叫囂到現在?”
提起那群不依不饒的刁民,杜如風也是恨的牙根癢癢,但他畢竟還有理智,知道絕對不能把事情鬧大,否則吃虧的隻能是他自己。此時此刻,可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呢。
煩躁的背負著雙手在書房中來回踱步,可以看出杜如風的耐心正在逐漸下降,暴虐與憤怒正在緩緩占據他的理智。
“隱山會的同仁們任何消息都沒有嗎?”
杜如風停下腳步,直勾勾的盯著老管家,似乎希望從老管家口中得到一個好消息,但最終迎來的結局卻依舊是失望。
“今日朝會後,小人便立刻派人前去接觸諸位大人了,可竟然一個都沒見到,所有人回到府上立刻選擇閉門謝客,言說任何人都不見!”
杜如風的表情更難看了。
他跟隱山會那幫人相交幾十年,可以說也是一起共患難同富貴的。
一般來說不到絕境的話,是不可能連麵都見不上的,如今這種局麵隻有一個可能!
“難道陛下要保陳安?”
一個令人不敢相信的念頭浮上杜如風的腦海,但他很快便將這個念頭掐滅了,他不認為秦帝那樣的人物會對小小一個陳安刮目相看,今日之朝會之所以沒有回音,極大可能是他把事做過了!
“該死!”
杜如風咬著牙暗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