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陳安臉皮後日城牆，這樣的場麵也還是讓他略微有些尷尬。
當然，隻是略微...
麵色很快恢複如常，拉著秦止水坐在自己身邊，此時兩人在經曆了之前的旖旎氛圍後，關係明顯更進一步，但秦止水卻還是不敢睜開雙眼，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其實秦止水此刻也有些糾結，若是一般人敢如此輕薄於她，她早就一巴掌將其拍死了。
可不知為何，在麵對陳安之際，她卻半點都恨不起來。
相反對於陳安那霸道而又大膽的舉動，心裏麵還有幾分欲拒還迎。
這是多年來秦止水從未經曆過的感受，隻覺自己完全變成了一個小女人，不再是掌控整個大秦學宮的祭酒大人，無論陳安做出何種過分的事情都不敢反抗，心裏麵反而會有些暗暗的竊喜。
這種竊喜讓秦止水十分糾結，一方麵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應如此，一方麵又無法真的狠心與陳安一拍兩散。
因此隻能當一隻鴕鳥，將頭深深底下，不敢去看陳安。
本來陳安其實還想要趁此機會更進一步的，但注意到秦止水此刻的狀態也明白不可操之過急，既然如此，不如把話題引到案子上麵來，他剛好有件事想要求秦止水幫忙。
“止水，這是我今日在太子府中帶回來的東西，你看看有沒有認識的？”
陳安將太子臥房中那些屬於芸娘的胭脂水粉盡數取了出來，堆在秦止水麵前，想著剛好身邊有個行家，可以了解一番情況，不過他倒也並沒有抱什麽希望，隻是試一試的心態。
一聽說陳安要談正事，秦止水很快壓下心中的旖旎，將目光調轉到桌子上的東西上麵。
“這些都是京城內很流行的胭脂水粉，價格都很昂貴，有些就連我都不舍得隨便買呢。”在一堆胭脂水粉中翻找片刻，秦止水給出這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