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我服了!”
離開天牢後,李守拙認認真真的衝著陳安說到,此時的他是真的對陳安心服口服。
那麽多獄卒沒白天沒黑夜的審了芸娘一個月,都沒得到啥有用的信息,陳安這可倒好,去了幾句話就給問出來了,試問李守拙怎能不服氣?
可麵對李守拙的讚歎,陳安卻難得的顯得十分謙虛。
這可不是他在裝逼,而是真的認為這根本沒什麽。
李守拙之所以如此震撼,完全是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在作祟。
他認為天牢中的獄卒審了這麽久,要是有線索早就審出來了,如今陳安這麽一去便立竿見影,感覺到震撼也是正常現象,怕是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如此。
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獄卒們一開始就預設芸娘與太子之死有很大關係,甚至許多人都認為太子就是被芸娘殺的。
這麽審能審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芸娘自然抵死不認,就隻說自己沒殺人啊,不然她說什麽,跟那群窮凶極惡的專業人士說自己與太子的愛情故事,誰有那個閑心打聽這種事?
陳安此次前來之所以能獲得如此重大的線索,主要是他遵循了一個最基本原則。
疑罪從無!
他首先就沒有把芸娘當做殺人犯,以一個上帝視角去了解一切,這樣自然能獲得不一樣的收獲。
當然,倒也不能排除獄卒們這麽長時間沒從芸娘口中得到重要線索,是上麵有人在施壓。但陳安認為這種幾率可以小到忽略不計。
畢竟一旦施壓,必定會留下破綻,而謀害太子這麽大的事情,極少有人真的能定住壓力半點消息都不泄露。所有起碼從目前來看,從芸娘這裏得到的線索還是很重要的。
也是因此,陳安決定立刻動身前往怡翠樓。
他隱隱的有種感覺,真相已經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