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啞謎,無論陳安還是王道,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再提及此事。
陳安也將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折子上麵。
折子已經經過朱筆批紅,這表示秦帝已經有過決斷,之所以此刻出現在陳安手中,說明這個決斷似乎並非秦帝所願,或者說裏麵可能有貓膩。
無論什麽原因,既然能上升到奏折層麵,就表示事情絕對不簡單。
可能是不弱於太子暴斃案的麻煩差事。
想到此處,陳安頗有些無奈,他還以為自己裝個逼能撿個漏,沒想到分到手裏的又是一個苦差事。
有時候陳安就搞不懂了,秦帝手底下養了那麽多人,難不成都是吃幹飯的?怎麽輪到辦事了一個個全都躲在一邊,反倒是他這個名不見經傳之輩每次被拉出來處理爛攤子。
人生啊,果然不能事事如願。
其實這件事,還真就怪不到秦帝頭上。
畢竟是陳安自己非要跳出來當什麽手中刀的,秦帝見狀自然會把最難啃的骨頭留給他。
就這樣,帶著無比複雜的思緒,陳安終於翻開了折子,這一看之下不要緊,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也越皺越深,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想要問問王道,秦帝能不能收回成命。
這刀我不當了還不行嗎?
“王大人,看來陛下還真是看的起我呢。”
陳安合上折子,勉強給了王道一個笑容,隻是這笑容絕對比哭難看,一臉的如喪考妣之相。
王道見狀也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秦帝給陳安安排的是什麽差事,此刻還頗有種幸災樂禍之感,畢竟能見到陳安這樣的人吃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怎麽,陳小友難不成想要拒絕?”
“現在我還有拒絕的能力嗎?”
陳安無奈的攤了攤手,感慨自己命途多舛,時運不濟。
其實折子上的內容很簡單,楚州太守徐安道奏請秦帝免除楚州一年稅賦,理由是最近一年楚州的靈石礦脈收益很小,還發生過幾次礦難,死傷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