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你快點,我要吃糖葫蘆,快給我買!”
“哦哦還有這個糖畫,好好看啊,我要一隻小狗狗的,對!我喜歡小狗狗,就跟二狗子一樣。”
“哇塞,這還有糖人誒,二狗子我讓伯伯吹一個你出來好不好,我不吃你,就放在眼前看著還不行嗎?最多...最多舔一舔好不好嘛。”
“這是什麽?切糕?那我不要了,二狗子沒錢...”
楚州城,一身男裝打扮的秦紅嬰蹦蹦跳跳的猶如一隻撒歡的二哈,相比之下,她反倒是比陳安更像狗子。誰讓這丫頭離了京城就徹底放飛自我了呢。
每當見到秦紅嬰那歡脫的樣子,陳安真的有些氣的牙根癢癢。
他恨自己當時怎麽就心軟了呢,要是不把雌小鬼帶在身邊,他這一路上用的著受這麽多罪嗎?
不過有一說一,好感度的增長是真香啊。
還有,有這樣一個歡脫少女跟在身邊,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不行!陳安你怎麽能這麽想,你可是來給秦帝辦差的,你可不能墮落啊!”
使勁搖頭將腦海中的享樂主義驅散,陳安很快製止了秦紅嬰繼續撒歡。如今兩人已經抵達楚州城,可不能繼續無法無天下去了,要知道此地隨時都有可能遭遇徐安道的眼線,雖然他已經經過易容,但卻仍舊不得不防。
終於讓亢奮的雌小鬼安靜下來,陳安長出了一口氣,得以打量這楚州城的景象。
沒有隕仙城繁華,比之京城也稍有差距,但這差距絕對不大。
放眼所過,街道上行人依舊絡繹不絕,商業繁榮,百姓也算安居樂業,哪有半點徐安道折子裏,整個楚州已然化作人間煉獄般的景象?
當然,徐安道也不會傻到拿自己的底盤做文章,畢竟那可太好拆穿了。
他折子裏所哭訴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楚州城周邊一些村鎮或者小城,就連靈石礦脈的坍塌都跟楚州城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