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不知何出此言?”
徐天寶裝作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甚至還衝著秦紅嬰微微點了點頭,這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有禮貌的姿態了。
但秦紅嬰可不買賬,僅僅隻是瞥了徐天寶一眼,鼻尖發出一聲冷哼,轉身便要離去。竟然直接將徐天寶給無視了,甚至毫不掩飾自己眼眸中的嘲諷之色。
徐天寶眉頭一皺,身邊幾個狗腿子立刻迎了上來,攔住了秦紅嬰跟陳安的去路。
秦紅嬰也不在意,依舊背著手道:“怎麽,說你們幾句還不樂意了?小地方的人就是沒涵養,一點虧都不能吃,自己啥也不是還不讓人說了不成?”
陳安死死的低著頭,表麵看上去好像是在恐懼主人的神威,實際上他是在憋笑。
雌小鬼演的太好了,陳安甚至覺得自己的小金人應該送給她,這他媽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
陳安甘拜下風!
“聽道友這意思,是覺得我們這楚州城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徐天寶嘴角噙笑,緩緩迎了上來,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遇到秦紅嬰這種可愛的愣頭青了,一時間竟然感覺很興奮,很想要遊戲繼續下去。
“別誤會,我不是針對誰,而是你們這規模太小,玩兒的也不大,我實在有些意興闌珊,告辭。”
秦紅嬰依舊沒有去看徐天寶,隨意拱了拱手,看了一旁的陳安一眼,陳安立刻會意,撥開麵前的狗腿子,一主一仆便要離去。
但徐天寶怎會讓他們如願,立刻說道:“既然道友覺得我們這玩的小,不如我倆單獨來一把如何,一局定勝負,搞個大彩頭,不然豈不是叫人說我們楚州無人?”
徐天寶是個天生的賭徒,但他又不像陳安是個掛比,因此他來賭石,基本上十賭九輸。
但也是如此,他的賭性就越大,似乎非要在這方麵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