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客棧後簡單收拾一番,楚州之行便要結束了。
從太守府回來的路上,秦紅嬰的小臉上一直寫滿了疑惑,實在想不通陳安突然暴露自己身份的原因。
“臭壞蛋,你不是說一旦我的身份暴露了會很危險嗎,為什麽自己反倒暴出來了,就不怕他們派人暗殺我們?”秦紅嬰單純了一點,但可不是傻,該有的戒備還是有的。
她也隻是在陳安麵前的時候才會毫無戒備。
“你們見咱們喝酒的時候那四個老東西在那嘀嘀咕咕的嘛,一看就沒安好心,我要是不暴出你的身份,怕不是傳送陣馬上就會被人破壞,然後就會死士在城外等著我們。”
秦紅嬰歪頭想了想,感覺很有道理,但卻也立刻想明白另外一件事。
“所以你根本不敢保證四個老家夥究竟起沒起殺心對嗎?”
“那當然了。”陳安理所應當的白了秦紅嬰一眼,“我又不是神仙,能未卜先知,之前隻不過是防範他們魚死網破罷了,不過看老馮頭當時的表現,想來的確有暗殺我們的意思。”
此時的陳安根本不知道,他在馮善存等人的心中,已經幾乎被神化了。
什麽不講道理,智多如妖,反正能說出口的形容詞那是一股腦的安排上。那幫人以為陳安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意圖,因此驚為天人,但實際上陳安隻不過是管他有棗沒棗打三竿罷了...
論心機手段,其實陳安對比那些老狐狸還是有點差距的。
他隻是有幾分小聰明,再加上前世身在地球的時候看了不少網文,對於那些奇奇怪怪的權謀手段多少有些了解。
真要讓他上手,恐怕還要適應適應。
不過他也早就習慣了隨時生活在危險當中的日子,說不上什麽時候就被人盯上了,一旦如此即便僥幸不死,下場也絕對不好。
在這種環境中為了活下去,肯定會練就出一身多疑的本事,陳安不覺得多疑是貶義詞,因為憑借著他的多疑,已經不止一次最終化險為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