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一彎腰,抓著李林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明明他比李憑要矮一些,身姿纖細瘦弱,可手掌間的力氣卻宛如鐵鉗,將他整直接提溜離開地麵。
李憑被掐的窒息,不停翻白眼,暗中腹誹:“這精分嘴巴有毒!說話這麽難聽!誇我臉白就算了,什麽叫禿斑?有這麽侮辱人的嗎?我這頭發能長回來的,懂不?大荒界的女孩子該不會都這樣彪悍吧?一點都不好騙!”
“小、小狐狸……”李憑憋著紫脹的臉,磕磕巴巴的說。
杜蘅手底的動作終於漸漸停下,似乎想到什麽,伸手一甩,又將李憑擲出去幾米遠。
“咳咳咳——”李憑捂著幾乎斷裂的喉骨,咳的撕心裂肺,不停倒氣。
“哈哈哈……真踏馬的險啊!不過好在還是賭贏了。杜蘅不殺我,一定是因為小狐狸跟說了什麽,他們我還有其他目的和需求,所以我暫時還是安全的。”李憑在內心劫後餘生,不住慶幸。
就在這個時候,杜蘅又站到他麵前:“那隻白狐狸現在在哪?莫非你殺了它?”
“沒,我還等著它修煉成精之後,變成絕色大美人,給我當小妾,哪裏舍得對他動手?”李憑在這個時候,還不忘口頭占個便宜。
“可是我在這附近,沒有感覺到它的氣息。”
“你能感知到薜蘿林每個地方?”
杜蘅沒有回答,但是李憑已經從她的表情中看出,自己猜對了。不禁一陣氣餒:主場優勢這麽明顯,剩下的遊戲還怎麽玩?
“你是怎麽感覺到的?你能控製這裏的所有草木?石頭?還是霧氣?”
杜蘅依然不答。
李憑的聲音逐漸幹澀:“不會是所有都可以吧?”在山上這麽長時間以來,除了那隻豹子和狐狸,其他的動物都很少見。這麽說來,整個薜蘿林都在杜蘅的掌控之下。既能夠感知,又能夠操控。其他誤入薜蘿林的人,對於她來說,就好比主動撞上蛛網的小飛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