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豹委屈的甩甩尾巴,跳到旁邊,趴在地上,舔胸口的傷。
“神殿稽查使,你們這麽著急的尋找李憑,是不是也發覺得此人十分有趣?”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李憑此人連殺我神殿數個神官,作為稽查使,將他緝拿歸案,乃是我等分內之事。”曹懷往後連翻數個跟頭,總算躲過藤蔓的絞殺,單膝跪在地上喘氣。“你殺我一個沒有用,護不住他,除非他此生躲在薜蘿林中,寸步不出,否則整個大荒界反我神殿勢力所屬之地,皆將對李憑此人執行通緝追殺。”
“聽你這發狠的語氣,是在威脅我嗎?”
“不神殿和薜蘿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我們並不想與薜蘿林之主為敵。”
杜蘅低笑起來:“果然不愧是神殿之人,一如既往的欺軟怕硬。”她手指輕輕一動,新的藤蔓再次飛撲向曹懷。
這一次,曹懷連續發出五把飛刀,其中一把穿過藤蔓的間隙,直衝杜蘅麵門而來,杜蘅手腕一抬,食指和中指準確夾住刀刃,看著正對自己眉心的刀尖,她終於徹底不耐煩,其中一根藤蔓纏住曹懷雙腳。
曹懷淩空,一個倒翻,舉起手中的利刃,拚勁全力,將藤條一下斬斷。可是另一條已經撲到麵前,在躲無可躲的情急之下,為神殿稽查使的曹懷陡然爆發出一種彪悍,直指迎著那條藤蔓硬衝過去。藤蔓的尖端如同利刃,從他的胸口正中直接穿過。
他仿佛整個人仿佛被穿在繩上的飛蛾,一路往前滑行十幾米才停下,堪堪到達杜蘅麵前,身後長長的藤蔓,被濃稠的鮮血浸染,一顆一顆往下滴落。
就在杜蘅因為吃驚而分神的刹那,曹懷微微一笑,用盡最後的力氣,擲出手中僅剩的一把小刀——這是他剩的最後一把、隻有手指長的小刀,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近到他抬起手臂,幾乎能碰到杜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