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土禾大哥,你有那麽一長串,也不差這一點,這兩顆就給我們倆人……”
“不行,”土禾堅定不移地伸著手,打斷他:“這種珠子,在島上通常是一家子幾輩人的積累。一代代往下傳,可能裏麵有父輩積攢的幾顆,也有自己積攢的,還有一些年歲已經長得不可推敲。時間太久的,還會有損壞,一顆都不能給。”
這麽小氣!聽他的話,李憑知道自己是很難貪這個小便宜了,隻能退而求其次:“那你告訴我,這避水珠是從哪種海怪身上取來的?”
土禾給他描述一下,星輝非常體貼地幫忙翻譯,聽完之後,李憑陷入沉默:要不還是直接動手搶吧?
兩秒鍾之後,李憑還是趕在土禾揮舞大骨棒之前,老老實實將避水珠雙手奉上。
“海底下的事情記得保密,如果除了你們,還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我就宰了他——”土禾凶狠地瞪向星輝。
星輝一臉的無辜:“啊?”
李憑眼下是海神女的使者,多少人還等著他幫忙引薦海神女;至於星輝,嗬,最多算個貴重物品,大不了殺了再重新抓一條人魚。
“放心吧,”李憑胸口拍的嘣嘣響:“我用人格保證。”
土禾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雖然他也不知道,‘人格’到底是什麽東西。
之後,李憑稍微收拾一下自己,盡量的端著海神女使者的高貴儀態,走到第二個評委家。
這個叫‘苗山’的中年怪人,擁有一座非常寬廣的院落,他的女兒已經成家,遺憾不能參加選秀,但作為掌握大權利的三個評委之一,最近還是有不少人前來拜訪。
李憑坐在他麵前,一邊喝著海螺裏的湯水,一邊問:“苗山,最近報名選秀的人,數量多嗎?”
苗山點頭:“挺多的,大概有四五十個。”
才這麽點啊?李憑想起自己前世看見各種活動,近乎席卷某個年輕層次的現象級,再看看自己如今淪落荒島,對比之下,簡直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