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羅說的客氣又疏離“我西陵國,一向本分,並沒有參與任何爭端,對神殿的各位神官敬而遠之,不知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
曹清斜勾起一邊嘴角,臉上的笑半是譏諷、半是冷嘲:“公主何必假裝不知道?之前死在這裏的曹懷,那是我遠方堂弟。”
月浮羅一臉的驚愕:“曹稽查使,你是不是記錯了?你的堂弟曹懷,離開我西陵城的時候,有明確的出城記錄,那個時候,他活的好好地。你怎麽能說,他是死在我西陵的?對於你堂弟的死亡,我表示很遺憾,但是我可以明確保正,曹稽查使是死在薜蘿林。他的意外,和我們西陵國沒有任何關係!”
“你還敢抵賴!明明是你們窩藏犯人在先!”
“說話要講證據的,稽查使大人,空口無憑,你這樣無賴我,不好吧?”
跟著月浮羅的一群士兵,義憤填膺,隨後大喊:“就算神殿的神官,也不能如此栽贓、陷害我們,西陵國公主!”
“對公主殿下,不容汙蔑!”
“神殿的神官又開始仗勢欺人啦!”
隨著這一展開,不但是周圍的士兵,臉色紛紛變得難看起來,就連那些在城門口圍觀的百姓,也對神殿的人怒目而視。
“神殿向來胡作非為、仗勢欺人。”
“對,聽說他們蠻不講理,想栽贓誰就栽贓誰。普通百姓在他們眼裏,就好像豬狗一樣想殺就殺。”
“這群狗東西!為什麽沒有人殺了他們?”
“噓!小點聲,如果他今天生氣了,說不定立刻對你拔刀!”
“腦袋掉了,碗大的一個疤,老子一個男子漢,還怕這群狗養的!”
“還是我們西陵國的強龍幫好啊!”
“我弟弟就在強龍幫,等到他學藝歸來,我們就再也不用怕這群神官了。”
“我將來長大了,也要加入強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