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這股神魄之力的進入,難道是因為杜蘅這娘們她打我?
這個懷疑讓李憑驚悚,二三十年的世界觀裂成渣土灰:我竟然是個隱藏的抖M?!
他抓住杜蘅的衣袖,手抖成帕金森:“你、你再打我兩下試試。”
“嗯?”生平第一次聽到如此要求,杜蘅顯然也是不能理解,一甩袖子抖開他的手:“想得美!剛才的四十下已經打完。”
“多打一下也不行?”
“不行,不符合故事要求。”
李憑生平第一次犯賤找虐,居然慘遭無情拒絕,再次感到這個大荒界對自己深深的惡意。
杜蘅:“接下來,要上演的部分就是賈瑞之死。”
李憑:“不會要我真的死吧?我死了,誰給你講故事,誰陪你演戲?”
這女人又露出那種甜美的、神秘的、讓人著迷的笑。李憑忍不住,深深打個寒戰。
“你說的對。我在薜蘿林這麽多年,你是最有意思的一個人。”
“也有其他人來過?”李憑忍不住問。畢竟這處地界,距離大雍國和西陵國不是特別遠,雖然地處西北角,又有樹林遮擋。但附近的人,真想要找到這裏,也不算很難。
“當然也有其他人來過。”
“可是我聽說,所有來薜蘿林的人,最終都沒有走出去。”
“對,他們都不好玩,所以後來,我覺得無聊後,就喂給阿狸了。”
原來,這就是神殿的人,對此處避而不入的理由。
所以這個女人的真實實力,一定強到令人恐怖,連神殿的神官都不願意招惹她。
這到底是什麽人?
一想到這點,李憑忽然覺得,她對自己的手段,已經算得上溫柔。
果然,幸福感都是對比出來的。
“神女姐姐,你聽我說,我覺得你剛才打的姿勢有點不對,這條我們可以再重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