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情比金堅啊。”
葉錦惜看完信,將信遞給如霜。
如霜沒有耽擱,拿信到燭台前,將其燒成灰燼。
“小姐,二小姐如今得了傅小公子的心,似乎如願了。”如霜有些失望,二小姐做了那麽多壞事,竟然還能嫁給傅小公子為正妻,真是便宜她了。
“本小姐倒要看看,他們兩人的感情能有多深?”葉錦惜輕笑,她太了解傅承煜,那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等到永安侯府落難,定不會再如此疼愛葉凝衣。
永安侯府。
“承煜哥哥,葉錦惜再有幾日成親,凝衣不想回去。”葉凝衣抱住傅承煜的脖子,向他撒嬌。
這幾日,是她自從成親以來,過得最舒心的日子。
“凝衣,不可。”傅承煜輕聲勸說,“凝衣,葉錦惜馬上就要成為安王妃,安王可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人。”
“她還真是好命。”葉凝衣輕哼,想到葉惜衣竟然可以得到安王垂愛,眼裏閃過妒色。
傅承煜麵色變得嚴肅起來,讓葉凝衣盯著自己的眼睛,“凝衣,如今我們萬不能得罪葉錦惜。”
“凝衣聽承煜哥哥的。”葉凝衣將心中的不滿收進心裏,笑容甜美。
“凝衣,我聽聞你曾與葉錦惜甚好?”如今傅承煜在盛京的日子難過,他的官職遲遲未定,讓他心中擔憂。
葉凝衣一臉詫異地看向傅承煜,很快明白他的心思,“承煜哥哥是想讓我與葉錦惜修複關係?”
“如果能不被她記恨最好。”傅承煜輕歎一聲,“隻要她不再找我們麻煩,便是最好。”
“哼,她敢。”葉凝衣每每想到葉錦惜,心中恨意蔓延,她當初好心為她尋得一門好親事,沒成想被她算計,又被她如此記恨,“葉錦惜與她那個親娘一樣,不知感恩。”
傅承煜不斷安撫葉凝衣,“今時不同往日,凝衣,你就當為了我們永安侯府,委屈一二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