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所有拜帖,葉錦惜都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
除了一人。
鄭清清站在葉錦惜麵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將葉錦惜打量一番後,“葉錦惜,你不是好好的嗎?為何謊稱自己身體不適。”
葉錦惜請鄭清清在屋內坐下,“累。”
聽到這話,鄭清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你倒是誠實。”
葉錦惜莞爾,上一輩子天天都在與那些人你來我往的敷衍客套,這種日子很是乏味。
“葉錦惜,你怎麽就成了安王妃?”鄭清清一臉好奇地盯著葉錦惜,誰能想到一個庶女馬上搖身一變會成為安王妃。
以前那些對葉錦惜態度不好的小姐夫人,內心惶恐不已。
“我也不知。”葉錦惜搖頭。
鄭清清不相信葉錦惜的話,“你怎麽可能不知?安王可是親自前來提親的。”
葉錦惜想了想,很是認真道,“或許,安王看上我的美貌了吧。”
鄭清清盯著葉錦惜的臉看了足足幾息時間,葉錦惜的這張臉確實要比葉凝衣好看許多。
“可能吧。”鄭清清不禁在心裏暗歎,安王就是一個注意美貌的人。
“葉錦惜,等你嫁進安王妃,你可要來相國府找我玩。”
傳聞,安王不喜旁人踏足安王府,就連聖上都不曾踏進安王府半步。
安王婚期在即,盛京之人都在議論紛紛,安王成婚這日,他們要不要前往祝賀。
“你也可以來安王府找我。”葉錦惜笑道。
鄭清清,“……”
隻要想到讓自己進入安王府,鄭清清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拿起桌上的熱茶猛喝幾口,用力搖頭,“還是你來我們相國府。”
“這樣也好。”葉錦惜看出鄭清清的不在自,跟著笑起來。
溫然之的名聲確實嚇人。
“葉錦惜,你可知道,前幾日傅承煜竟然帶著葉凝衣去遊湖。”鄭清清拉著葉錦惜,撇撇嘴道,“他們兩人還真是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