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夫人見侯爺氣得不說話,歎息道,“今日得到消息,三皇子病重,現如今宮中所有禦醫都守在三皇子府,極有可能……”
傅承煜的心一沉,但心中還抱有僥幸,“母親,三皇子素來病症纏身,他……”
“閉嘴。”
永安侯見自己的兒子到如今還在嘴硬,氣得大罵,“你這個孽子,我怎麽生出你這個被女人蒙蔽心智的東西。”
“父親。”
傅承煜從小被譽為永安侯的未來世子,在盛京素有才名,如今被父親責罵,麵色難看至極。
“侯爺,這也並非煜兒本意。”永安侯夫人心向兒子,“聽聞,三皇子也曾去過望春樓,回府後,但暈迷不醒。”
傅承煜聽到這話,隻覺得渾身冰涼,“什麽?!”
這樣說來,三皇子病發之事,便會落到他的頭上,他難逃罪責。
“傅承煜,你可將我們永安侯府害慘了。”永安侯一陣無力,如今他在朝堂之上,已經舉步維艱,如今想來,朝堂之上應該再無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父親,這……這該如何是好?”傅承煜心知事情的嚴肅性,如果三皇子病亡,以嫻貴妃的脾性,一定會讓他們償命。
傅承煜的心裏的怕意蔓延全身,將他緊緊地包裹住。
“現在你該好好祈求,三皇子活著。”永安侯猛然站起來,看著兒子無畏的眼神,心中失望至極,麵目凝重,“來人,將法棍取來。”
“侯爺!”
永安侯夫人和傅承煜兩人聽到“法棍”兩個字,心頭都是一懼。
法棍安置在傅家祠堂,隻有傅家子嗣犯了大錯,才會請出法棍家法伺候。
“父親!”
傅承煜沒想到父親竟然會對自己使用家法。
“今日,我要好好教訓這個孽子。”永安侯氣極,他們傅家就要毀在這個不孝的兒子身上,他要替他們傅家列祖列宗教訓這個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