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兒。”永安侯夫人哪裏舍得離開自己的兒子。
“母親,孩兒累了,想休息。”傅承煜轉過頭,閉上眼睛,身上的痛意讓他的額間發緊。
“好好,你好好休息。”
聽到這話,永安侯夫人立馬站起來,瞪了一眼葉凝衣離開。
葉凝衣委屈巴巴地捂著自己的臉,走近床邊,“承煜哥哥……”
“凝衣,你暫住在外間,不要打擾我。”傅承煜頭都沒有回一下,咬著牙將自己的心意表達出來。
葉凝衣瞳孔猛收,傅承煜對自己如此冷漠,想來他也將這件事情怪到她的身上。
“好,那你好好休息。”葉凝衣沒有強求,被夏冰扶著走到外間的軟榻上麵。
夏冰看向葉凝衣臉上的紅腫,連忙去拿毛巾幫她擦拭。
葉凝衣閉著眼睛,此時已經無比後悔,突然想到嫁到三皇子府的那段日子,哪有人敢對自己如此不敬。
……
晚上吃過晚膳,青夜來請。
“這麽晚還要出門嗎?”葉錦惜見溫然之換了一身衣物,一副出門打扮。
溫然之“嗯”了一聲,“三皇子還未清醒,我要過去看看。”
“早些回來。”葉錦惜送溫然之到門口,她有些擔心溫然之的身子,已有幾日她都未曾為他溫脈。
每日被寒冰侵蝕,他的每一刻鍾都忍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好。”
溫然之輕撫葉錦惜的側臉,眼含深情,傾身向前,在她的額間輕吻,“我去看看便回。”
送走溫然之,葉錦惜回到屋裏,隨意拿出一本醫書翻看。
“王妃。”
春花走近葉錦惜,“有消息來報,傅小公子被永安侯使用家法,現已臥床不起。”
“嗬,永安侯還真是舍得。”上輩子的永安侯,從未對傅承煜動用過家法,甚至責備都不曾有過半分。
“想來,他們是怕嫻貴妃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