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傅承煜不解地看向母親,“我父親為什麽會去大理寺?”
永安侯夫人沒有主意,語無倫次道,“聽說今日朝堂之上,有人參了你父親一本,說是你父親假公濟私,貪汙官銀……”
“不可能。”
傅承煜下意識否認,他父親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可如今你父親被他們帶往大理寺了。”永安侯夫人坐到地上哭了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母親別急,我父親定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傅承煜心急,想起身,剛挪動身子痛意襲來,讓他重重地重新趴在**。
葉凝衣在外間休息,將屋內的對話聽得清楚,心也跟著慌起來。
大理寺何等森嚴,她曾聽父親說起過,隻要進入那裏,便是重罪。
“但是……但是……”
永安侯夫人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侯爺被人帶去大理寺生死不明,自己的兒子躺在**一動不能動。她隻是一個婦道人家,哪裏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事情。
“母親別急,您現在派人去大理寺打聽父親如今境況。”傅承煜眉宇間透著凝重,自己不得起身,隻能派下人打聽。
永安侯聽到這話,立馬慌亂點頭起身,“好好,我現在就讓人去打聽。”
傅承煜道,“還有,再派人去打聽今日朝堂之事。”
“好。”永安侯夫人見兒子再沒有其他吩咐,立馬起身,匆匆往外走。
在經過葉凝衣時,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葉凝衣在永安侯夫人走後,由夏冰扶著走進裏屋,“承煜哥哥……”
傅承煜側頭,一眼看到葉凝衣隆起的肚子,一股不耐湧上心頭,“母親所言之事你都聽到了吧?”
葉凝衣急忙走近,“承煜哥哥,這可如何是好?”
“不知。”如果放在以往,他可以去尋求父親交好的世家幫助,如今那些世家都已經與他們劃清了界限,想到他們也是不願意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