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惜抿嘴輕笑,經此一事,永安侯府和葉嘉侯府永遠都不可能和解。
葉嘉侯府。
“辰兒,你總算回來了。”
下人來報,大公子葉景辰回府,宋氏急急奔向前院。
“母親。”葉景辰恭敬向宋氏問好。
“辰兒,跟我來書房。”葉昭撇了一眼宋氏,對葉景辰道。
“是。”
書房中。
“父親。”葉景辰身上衣物未換,卻滿麵春風,眼底的喜色怎麽也掩蓋不住。
“回來就好。”葉昭同樣欣喜,“永安侯這件大案暫時無法了結,你定會暫留盛京,為父再想辦法為你重新謀一個官職。”
隻要在永安侯貪汙案結束之前,給兒子重新尋到一個新官職,並得聖上恩準,嫻貴妃也不能將他們奈何。
“多謝父親。”葉景辰舒出一口濁氣眉眼間露出一抹為難,“父親,孩兒如今被牽連進永安侯貪汙案中,恐會……”
“無妨。”
葉昭命人將信件送往大理寺便已經想過後果,眯起眼裏的狠色,“永安侯貪汙罪證確鑿,聖上震怒,必不能平反。”
“如今凝衣已經嫁入永安侯府……”
“別提那個孽女。”葉昭打斷葉景辰的話,“從此以後我葉昭沒有她這個女兒。”
“是。”
葉景辰斂著眼皮,嘴角溢出冷意,自己如今的境遇都是這個不知羞恥的妹妹禍害而成。
永安侯府。
“啪。”
永安侯夫人得到消息,怒火攻心,帶著一眾家仆來到玉光院,朝著葉凝衣一個耳巴重重打過去。
“啊。”
葉凝衣正在給傅承煜喂飯,沒有防備被打,手中的碗飛出,自己被打偏倒在地上,碗落在地上發出破碎聲。
“母親,為何無故打我?”葉凝衣在摔倒在地時,第一時間捂住自己的肚子,怒目瞪向永安侯夫人。
“母親,為何打凝衣?”趴在**的傅承煜見心愛的女人被打,麵露不悅地看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