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呆愣一下,一時立在原位。
如霜見那男子一直盯著自家小姐,快上一步,直接擋在自己小姐麵前,怒斥道,“休要擋路。”
葉錦惜扯了扯如霜的胳膊,一臉驚恐,右手微動,一道虛影射向男人的膝蓋,男人隻覺膝蓋一痛,直接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位於望春樓二樓雅間中的一位白衣男人將葉錦惜的動作看在眼中,端著茶杯的手微頓。
侍從重重被摔在地上,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和一個水袋從他的胸前掉落。
“掌櫃,這人手中有刀。”
葉錦惜驚叫一聲,正在大堂用餐的客人也紛紛向這邊望過來,掌櫃麵色大驚,能來他們望春樓吃飯的人非富即貴,但凡有一位客人受傷,他的小命不保。
直接向著那位侍從衝過去,一腳踩住侍從手腕,“你是何人?”
底下小二反應極快,向樓梯衝過上來,不到片刻功夫,將侍壓製在身下。
“二姐,您可有事?”葉錦惜向麵色難看的葉凝衣大聲道,“那人好像是衝著您……”
葉凝衣眼裏閃過一抹惱意,笑容似有僵硬,“妹妹,不可多言。”
葉錦惜轉頭對著酒樓掌櫃怒斥道,“掌櫃,我二姐可是未來三皇子妃,如果出事,你們難逃責任。”
掌櫃臉色更加難看,讓小二帶著侍從到樓梯下麵。
“二小姐恕罪。”葉凝衣是望春樓常客,自然認得葉凝衣,也知道她一月後就是三皇子妃。
葉凝衣抿了抿唇,裝出一副大度模樣,“錦惜,想來有所誤會。”
“二姐,您看他手中握著匕首,懷中又揣著水袋,太過怪異……”莫錦惜很是為難地看著二姐,輕歎,“二姐就是太心善了。”
誰家侍從來酒樓會拿水袋這種東西,大堂用餐的客人看這侍從的眼神多了幾分怪異。
“掌櫃,他並不是跟隨客人一起進入酒樓。”旁邊一名店小二悄悄對掌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