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衣環顧自己這一日未歸的房間,總覺得少了一件東西。
當她在看到傅如端著一碗清粥走進來時,終於想到這間房間少了什麽。
“承煜哥哥,翠紅怎麽不在?”好像從自己進門到現在,她都不曾看到翠紅的身影。
傅如端著粥走近葉凝衣,聽到她的問話,手不由一歪,手中的粥差點倒在地上。
“二嫂,您一定餓了吧,先喝些粥。”
葉凝衣確實餓了,撐著身子坐起來,拿起粗木碗,張口喝了一口,不由皺起眉頭,嘴唇間傳來絲絲痛意。
這粗木碗做工粗糙,上麵還有倒刺,嘴唇碰到上麵,將她的嘴唇劃破一條小傷口。
如水的清粥讓她難以下咽,她葉凝衣何曾吃過這樣的飯菜,連他們葉嘉侯府下人食用的飯菜都不如。
“二嫂,怎麽了?”傅如看到葉凝衣蹙起的眉頭,不禁搓搓自己手,既無奈又難過道,“二嫂,我從未下過廚,你先湊合吃一些。”
“翠紅不在嗎?”
整個傅家,隻有翠紅是丫鬟出身,也隻有她會做這些雜活,搬進這個小院子,做飯這等活都是由翠紅來做。
“她……她不在。”傅如欲言又止,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傅承煜的方向。
葉凝衣不解,“為何不在?”
“她……她……”傅如不好作答。
“她跑了。”
就在這時,葉凝衣的身後傳來傅承煜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葉凝衣驚訝,轉過身看向傅承煜,“她……跑了?”
“是,昨天你們去法場後,她謊稱想送父親一程,便再也沒有回來。”傅承煜沒有隱瞞。
“她根本沒有跟我們去法場。”葉凝衣喃喃自語,心裏無法平靜下來,翠紅跑了,她是離開傅家了吧。
“有人見翠紅坐著馬車出城,想來不會再回來了。”傅承煜的眼睛像是一條毒蛇,死死地桎梏住葉凝衣,“想來她覺得我們傅家落魄,不願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