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主子在裏麵等您。”
青夜後退一步,立在原地,沒有打算陪葉錦惜一起進去的打算。
葉錦惜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朝著院中唯一的房屋走去。
她見過安王兩次,一次是在白雲寺前的隨意一瞥,一次是在葉嘉侯府的牆頭上,都是遠遠對視,現在要麵對麵相見,葉錦惜有些緊張。
上輩子自己身為永安侯府主母,並未曾有幸見過這位神秘的安王。
推門而進,入眼是一盞昏暗的燭台,在主座上麵散發著暗黃的光芒,旁邊坐著一人,看不清其容貌,想必此人就是安王無疑。
“葉錦惜見過安王。”
葉錦惜走至中間位置,低頭向安王行禮。
突然,周圍亮光一閃,屋中幾十台燭台將屋裏照得如同白晝。
“免禮。”上道傳來一道清朗低沉的年輕男聲,平靜溫和。
“謝安王。”
葉錦惜抬頭,便看到坐在上首的男人,一襲月牙白衫斜靠在軟榻之上,如瀑的黑發並未梳起,有些淩亂地披在身後胸前。
麵如白玉,狹長的眸中略有疲憊,又如清冷的月光直攝人心魂。
葉錦惜與安王的眼神對視,便被這眼神驚醒,連忙低頭,“請安王恕罪。”
上首傳來一道低沉的笑聲,“聽聞葉三小姐素來膽小怯糯,如今看來,傳言有誤。”
葉錦惜心中暗暗翻了一個白眼,青夜日日盯著自己,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他應該最是清楚。
“回安王,錦惜隻是想活著。”
“活著……”
安王輕動著自己拇指上麵的扳指,喃喃自語,似是有所動。
葉錦惜悄悄抬眼,剛抬眼便看到安王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心頭狠狠地震了一下,連忙低下頭。
“葉三小姐,知道本王為什麽要見你嗎?”安王含笑看著葉錦惜,腦中閃過她爬牆時的慌張,與在望春樓暗中使壞的模樣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