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惜隻覺自己手中一涼,一枚晶瑩玉透的白玉玉佩出現在自己手中,玉佩冷如冰,如安王身體一般。
“這枚玉佩賞你,見此玉佩如見本王。”
葉錦惜聽到這話,心中大喜,這就像是免死金牌,可以救自己性命,雙手將玉佩捧在手心,向安王跪下叩謝,“臣女多謝安王賞賜。”
“嗯,去吧。”
葉錦惜拿著玉佩,歡歡喜喜地走出房門,青夜早已立在院中等候,一臉複雜地看著她。
他盯著葉三小姐多日,竟然沒有發現她有如此技能,看來,這個葉三小姐要自己想象的還要聰慧,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青夜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送葉錦惜回她院中,便轉身離開。
葉錦惜先是去外間,見如霜睡得正香,返身回到自己的屋中,躺在**,拿出安王送自己的玉佩。
玉佩一直被自己護在懷中,已經沒有剛拿到時的冰冷,反而帶著溫熱。
這竟然是一塊暖玉。
葉錦惜從**坐起來,仔細打量著這塊玉佩,玉佩的溫勢清晰傳進自己的手心。
翻過背麵,上麵有一個“然”字。
葉錦惜蹙眉,這是安王的名諱嗎?
安王之所以神秘,是因為整個盛京之人知道安王名諱之人很少,葉錦惜上輩子活了一輩子隻知道朝中有一個安王,並不知名諱,也未見他麵。
“然?”葉錦惜喃喃自語,朝中皇子沒有一個名諱中帶有些字,異姓王中也未有,“還真是神秘。”
安王府。
“主子,您……”青夜急急忙忙回到王府,感覺到王爺的身子大好,很是激動,“葉三小姐真的可以醫治你的……”
溫然之搖頭,“她做不到。”
他是大夫,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葉錦惜不是大夫,她真的隻會溫脈之法。
青夜聽到這話,怔在原地。
“青夜,以後你便待在葉錦惜的身邊,護她周全。”溫然之命令,現在整個萬晟國也隻有葉錦惜可以讓自己減輕痛苦,她一定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