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已經沒有給翠紅退路。
“是。”翠紅開始重重地磕頭,“求侯爺為奴婢作主,放奴婢一條生路。”
“怎麽回事兒?”
葉昭冷著臉,他們府中的丫鬟與永安侯府的小公子有私情,讓他心情大好。
“不可能,我們承煜不可能看上這個丫鬟,一定是這個丫鬟勾引我們煜兒。”永安侯夫人不相信這個事實,指著翠紅大罵,“一定是你,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陷害煜兒。”
“沒有。”翠紅為自己據理力爭,“奴婢隻是一個丫鬟,從未踏足過永安侯府一步,怎麽可能在這裏勾引傅小公子,還請侯爺明鑒。”
葉昭進來,葉錦惜便乖乖站到宋氏身後,當一個隱形人。
事情鬧到整個盛京人都知道,永安侯想打殺翠紅,是不可能的了。
最好的法子就是永安侯府吞下這個虧,一頂轎子抬翠紅進門。
“承煜呢?”
在自己母親生辰之日,與女子私通,永安侯簡直氣得臉色鐵青,朝著永安侯夫人吼道。
永安侯夫人知道老爺生氣了,呐呐不敢言。
“去,把小公子給我帶過來。”永安侯的怒意震得連地麵都抖了三抖。
葉錦惜諷刺一笑,表麵永安侯光明磊落,實則內心如狼狗一般,不知做過多少齷齪事。
這種人,卻偏偏要表現得自己清明如天。
傅承煜被人帶到眾人前,身子一軟,直接跪到地上,“父親。”
“說說,你與這位女子到底何關係?”永安侯的聲音響如鍾鼓,傅承煜的心便沉入了穀底。
他一直都在這裏,自然聽到翠紅的說辭,心思萬千,自己與翠紅發生的事情被眾人看在眼裏,無法逃避。
唯有承認才可挽回一些顏麵。
“回父親,孩兒與翠紅兩情相悅,情不自禁,還請父親恕罪。”傅承煜咬咬牙,拱起手,承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