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惜不遺餘力地為安王溫脈,直到自己感覺到筋疲力盡才收回手。
“王爺,感覺可好?”葉錦惜強撐著身子,問道。
溫然之坐起來,一伸手,衣服若會飛一樣,飛到安王的手中,“嗯。”
葉錦惜露出一個虛弱的笑,站起來,想送安王離開,耐何自己力氣用盡,眼前一黑,便倒進一個冰冷的懷抱裏。
“小姐,小姐,您醒醒?”
葉錦惜睜開眼睛,便看到如霜趴在床前,哭得梨花帶雨。
“呃……”
這次,葉錦惜是真的累了,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小姐,您別動。”如霜連忙扶葉錦惜坐起來,讓她靠在軟被之上,“小姐,您睡了一天,大夫吩咐,您先喝一些粥,再喝藥。”
如霜拿起旁邊的粥,一勺一勺地喂給葉錦惜。
葉錦惜喝著粥,打量著屋裏的情況,桌上安王喝過的茶杯已經擺放整齊,自己的床鋪似乎也被人整理過。
“如霜,我剛才是不是睡著了?”葉錦惜試探問道。
“是。”如霜神色難過,“奴婢進來的時候,您還在睡。”
葉錦惜聽到這話,不由鬆了一口氣,看來安王離開的時候,將自己抱到了**,將這裏清理過。
喝過粥和藥後,葉錦惜的身體恢複了一些力氣。
“主院那邊可有事情發生?”
“聽說夫人被關在了主院。”如霜小心地看了一眼窗邊,小聲道,“還有二小姐,也被侯爺勒令不允許去探望夫人。”
如霜臉上帶著喜色,一副苦盡甘來道,“小姐,侯爺終於知道您在府裏過的日子,以後再也不敢有人對您不敬。”
葉錦惜諷刺一笑,葉昭身為葉嘉侯府侯爺,怎可不知自己在府中過的什麽日子,他今日這番舉動,定不是為自己出頭。
或許,他知道了真正給那盆植下毒之人,是為了保住葉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