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便有人奉主母宋氏的命令來尋葉錦惜到前廳問話。
“錦惜見過母親。”
葉錦惜依舊穿著自己剛剛去白雲寺的那件衣服,站在客廳之中,對坐在主位的宋氏盈盈一拜。
葉凝衣站在宋氏邊上,眼神不住地來回打量著葉錦惜,眼底時不時閃過好奇,她知道葉錦惜今日前去白雲寺,是特意為自己尋了元大師親自培養的那株玉蘭。
整個盛京的人都知道,了元大師的那株玉蘭為專門為太後飼養,沒想到葉錦惜竟然蠢笨如斯,自己隨隨便便一句喜歡,便跑到白雲寺為自己討要。
“錦惜,今日可去了白雲寺?”宋氏盯著葉錦惜的臉,眼裏閃過一抹厭惡,隻要看到葉錦惜這張臉,就讓她想到自己被丫鬟背叛,便時時提醒自己,那一段被羞辱的日子。
葉錦惜心裏冷笑,麵上則十分溫順回答,“是。”
宋氏聽到回答,手中的茶杯重重朝著葉錦惜的額頭打去,“你可是在白雲寺點了一盞長明燈?”
“小姐。”
如霜看到自己的小姐被打,想上前替小姐擋一擋,卻已經來不及了。
葉錦惜隻覺得自己額頭一痛,一股溫熱從額頭流到臉上,伸手摸去,染上一片腥紅。
“母親,女兒今日看到長明燈好看,一時想起姨娘生前淒苦……”葉錦惜直直跪下,眼淚跟著鮮血流下來,聲音唯唯諾諾,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道,“母親恕罪,如果母親不高興,錦惜現在就去撤了長明燈就是。”
宋氏聽到這話,氣得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她這是怪自己虐待了她的生母?
“母親,女兒現在就去白雲寺,撤了那盞長明燈。”葉錦惜說著,立馬站起來,便要向外麵走去。
“站住。”
宋氏氣極,如果今日葉錦惜出了這門,她這惡毒的名聲很快就傳遍整個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