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衣當時被氣急了,急忙跪下,“母親,安王他現在……”
宋氏將葉凝衣扶起來,“你現在是三皇子妃,就算他罪怪於你,也要看在皇家的麵子,不敢拿你怎樣。”
“三皇子會知道此事?”葉凝衣有幾分遲疑。
“你覺得你憑我們葉嘉侯府能保得住你?”事到如今,他們隻能求肋三皇子,“你如今已與硬三皇子結為夫妻,他定不會看著你被安王為難。”
葉凝衣想到葉錦惜,“我們不可能將葉錦惜交於安王嗎?”
那盆植是在葉錦惜院中枯死,理應由葉錦惜向安王賠罪。
“衣兒,你可以利用任何人,但是一定不能惹安王。”宋氏真擔心女兒的性子會在三皇子府吃虧。
傍晚,葉凝衣與三皇子回府,葉錦惜前來相送。
三皇子與葉凝衣站在一起,麵露笑容與葉昭他們話別。
葉錦惜立在宋氏身後,當一個隱形人,隻不過,葉凝衣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恨意。
三皇子的眼神依舊溫和,隻是這抹溫和似乎沒有放在葉凝衣的身上。
“跪下。”
葉凝衣走後,宋氏厲聲問責。
葉錦惜站著未動,“錦惜不知所犯何錯?”
“我讓你跪下。”宋氏沒有想到葉錦惜竟然會違抗自己的命令,再次嗬斥,“母親,女兒不知所犯何錯,還請母親告之女兒。”
“葉錦惜,你敢……”宋氏對旁邊的李嬤嬤使了一個眼色,李嬤嬤擼起袖子,便要朝葉錦惜打壓而來。
葉錦惜站在原地未動,眼裏閃過一抹諷刺,輕笑道,“母親,您是在為二姐成婚那日親見他人生氣嗎?”
李嬤嬤的手已經抬到頭頂,聽到葉錦惜的話,手生生地定在半空中。
宋氏一口牙差點被自己咬掉,果然,葉錦惜什麽都知道。
“母親,錦惜替二姐遮掩,維護了葉嘉侯府的聲譽,請問何錯之有?”葉錦惜直視宋氏,如今葉凝衣已經成功嫁入三皇子府,她也便不在顧忌。